林语堂文学小说中的女性服饰书写研究

来源: www.sblunwen.com 作者:vicky 发布时间:2019-12-03 论文字数:35955字
论文编号: sb2019110811242928460 论文语言:中文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本文是一篇文学论文,本文关注林语堂小说中的各类女性形象,以服饰为切入点,立足文本细读,对文中涉及到的服饰书写进行详细阐述和深度解读,力图探讨典型服饰书写的内涵以及服饰书写

第一章  林语堂女性服饰书写的特点

第一节 语言中性 情感克制
林语堂一生创作无数女性形象,有上自头顶下到双脚,都喜穿孝服的曼娘;有戴着尖尖的粗白布帽子,身子罩在宽大的粗白布孝袍子里的红牡丹;有穿着咔叽衬衫漆黑布裙,加上束带袜和布鞋的难民;有穿着红小褂儿,红裤子下面露出缠裹的小脚儿,头发梳成宽辫子盘在头顶上的义和团女性;有头发剪得短短的,穿着白领衬衫、黑灯笼裤和布鞋的师范女排球队员;有穿粉黑相间印花布衣的唱戏女孩崔遏云;有穿褐色为底黑纹丝绒礼服的部长夫人;有头盖长长白布面纱,穿着印花棉布灯笼裤的维族妇女;有戴着手表,却脚踏草鞋,头戴宽边农夫帽的进步女青年;有穿粉红色镶黑边礼服的二房妇女春梅;有穿深紫色缎袍,裤子外围加折裙的李飞母亲……这些女性身份各异,性格迥然,服饰装扮亦有所不同。与同时代的很多男性作家书写女性服饰不同,林语堂女性服饰书写呈现中性、克制的姿态。本节以普通身份和特殊身份两类女性群体为例,概括分析林语堂女性服饰书写的独到之处。
一、普通身份女性的服饰
读林语堂的小说,人们会对其中的女性服饰有一种可感可观的印象,因为林语堂是将日常生活中俯拾皆是的服饰与作品中的人物相结合,无论是普通身份的女性或是特殊身份的女性,他都一视同仁,以中性的语言、克制的情感来描摹她们的服饰。
《京华烟云》是林语堂最重要的一部小说,其中的女主人公姚木兰,她的地位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通过分析姚木兰不同时期的穿着打扮,我们可以探知林语堂女性服饰书写的特点。林语堂对姚木兰的服饰书写,自她女儿时期到为人母时期,行文间都呈现出中性的、克制的特点。林语堂是这样书写小女儿时期的姚木兰:“那时候儿木兰还是一个身段儿单薄的孩子,以十岁论,长得不算大,眼睛晶亮,头发乌黑,梳成一个辫子,垂在肩膀儿上,薄薄的夏季衣裳越发使她显得瘦小。”①瘦瘦小小的身段,亮晶晶的眼睛与充满少女感的乌黑的辫子相互映衬,林语堂用质朴简单的服饰语言,将一个自然洒脱、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形象塑造出来。他没有刻意书写小木兰的女性特征,而是以中性的语言对小木兰的眼睛、发型、身段略略一提,一个北京城里十岁左右的女娃娃形象便跃然纸上。木兰与妹妹莫愁送体仁出国时的装扮,已经极具少女感了,书中写到:“姚家姊妹也穿得很讲究,上身穿的是乳白色的丝绸的褂子,极细瘦的袖子,鸭蛋青色的厚锦缎裤子。那时候儿极瘦的褂子突然流行,已经把早年宽肥飘洒的大袖子取而代之了。她俩那乳白色的褂子上镶着翡翠扣子,在夏天的早晨显得特别清新爽快。木兰耳朵上戴着梨形的红玉宝石耳环,莫愁戴着的是绿玉耳环,两人鬓角儿上都有一绺头发垂下来,大约有一寸长。”②乳白色和鸭蛋青色都是低调内敛的颜色,木兰穿着质地上乘的乳白色的丝绸褂子,上面镶着翡翠质地的扣子,翡翠不失贵重,颜色又不张扬,完全符合木兰家境优渥、举止娴雅的大家庭小姐形象。但木兰毕竟只是一个少女,如此朴素的颜色难免与她的年龄不相称,于是林语堂给木兰“戴上”了一对颜色鲜艳的红宝石耳环,红色象征着热情、活力,红宝石耳环为一身浅淡衣服的木兰增添一抹亮色,充满着少女的气息。与林语堂同时代的男性作家里,茅盾对女性服饰有着自己的敏感和关注,他的小说中有着丰富的女性服饰书写。例如同样是塑造大家庭的小姐形象,茅盾在《子夜》中是这样书写林佩珊的服饰:“林佩珊这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薄纱洋服,露出半个胸脯和两条白臂;她那十六岁少女时代正当发育的体格显得异常圆匀,一对小馒头式的乳房隐伏在白色印度绸的衬裙内。”③林佩珊的服饰颜色是淡青色的,给人舒适的视觉体验,但茅盾的关注点并不在服饰的颜色,而是露着的胸脯、白白的胳膊、馒头式的乳房等女性性征,以此来刻画一个年轻的少女,薄薄的洋纱服下是若隐若现的发育圆匀的少女躯体,字里行间中充斥着男性欲望的色彩。林语堂给木兰安排的是极瘦的褂子和厚锦缎裤子,没有一字涉及到少女的胸部或是身体的曲线,两相对比,便可发现林语堂完全是以中性的语言对木兰的服饰进行书写,克制了他身为男性最原始的欲望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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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中西并列 新旧杂陈
中国素有“衣冠王国”的美誉,中华儿女在悠悠人类文明发展史中,创造了灿烂华美的服饰文化。20 世纪之前也就是先秦至明清时期,是中国服饰发展的古典时期。这一阶段形成了传统的、古典的、保守的、封闭的、等级的服饰文化特征。进入 20 世纪以来,革命运动和民主思潮风起云涌,辛亥革命推翻帝制,封建社会和封建制度下所形成的服饰等级制度逐渐瓦解,西风东渐,服饰观念也在新思潮的带动下日益转变,1912 年民国政府对礼服的规定有“西式礼服”和“中式礼服”两种,同时中式的长袍马褂尚未退出历史舞台,部分民众仍身着旧服,中国服饰开始呈现多元化、个性化、开放化、平等化的特色。林语堂“两脚踏东西文化”,旅居海外三十年,深受西式服饰文化影响,同时又钟爱中国古典文化,因此形成了“中西并列、新旧杂陈”的服饰书写特点。
一、中西文化碰撞下的服饰搭配
“中西并列”的服饰文化特点在林语堂小说人物服饰书写中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一特点主要表现在人物的服装与配饰的结合。配饰根据种类可以分为帽子、眼镜、耳环、项链、围巾、胸针、手表、手链、戒指、腰带、鞋子、包等。《京华烟云》中写到:“木兰今天穿的是一件鲜艳的海蓝色旗袍儿,是用老贡缎做的,人都说这种料子是皇族穿的。这料子原是她的嫁妆,现在按最新式样剪裁的。今天她戴了奶罩儿,可以说当时是最时髦的东西。她的腰细,头发漆黑而浓厚,两眼是秋水般明丽,双眉画入两鬓。”①木兰所穿的海蓝色旗袍,是老贡缎做的,老贡缎是传统的服装材料,奶罩儿却是西方服饰的搭配。奶罩(现称文胸)是西式的产物,从民国十四年(1925)年开始被中国女性所接受,在此之前,中国女性所穿的内衣是传统的肚兜。奶罩、高跟鞋都是舶来品,由此看出当时人们的日常生活已经出现“中西并列”的服饰现象。“她好摩登啊。头发梳成新样子,穿着春季的洋装外衣,外国皮鞋。就好像画片儿上的上海现代女人一样。在屋里,她穿一件淡红的上衣,左肩上插着一枝牡丹。……不过她过去妓女的本性还是泄露了出来,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儿,把手中深紫色的手绢儿,老是在空中挥动。有时候儿,她坐着却把两条腿岔开得太宽,普通良家妇女是不会的。她那淡红色的上衣,领子高,又紧又短的袖子,短得刚刚长过胳膊肘,所以把丰满柔软的胳膊露在外面。在一个手指头上,木兰看见有一个四克拉的晶光闪亮的钻石。”②如果说对于木兰的服饰书写,我们推测出当时中国已经有中西合璧的服饰潮流,那么《京华烟云》对莺莺的服饰书写,作家则是用简洁明了地言语点出她的穿着是摩登时尚与古典传统相结合。莺莺的发型是新样子,穿着洋装外衣、皮鞋,手上戴着四克拉的钻石戒指,一副西式潮流做派,接着作家又点出她手拿传统的深紫色手绢儿,衣服左肩插着一枝牡丹,又是一副传统的装扮,很明显是中西合璧的产物。类似的书写在《风声鹤唳》中也有所体现,“她穿一件细致的法国针织衫,是她在摩瑞森街一家商店买的,旗袍垫上一层丝羊毛;她还戴了一个玛瑙镯子……博雅穿了一套运动衫,法国绒裤和牛津运动鞋,似乎很适合他慵懒的高大体格,他比身边人足足高出一个头。他从留英的叔叔阿非那儿学来了英式打扮。”③法国针织衫、丝羊毛为穿着传统旗袍戴着玛瑙镯子的梅玲增添一份异域色彩,身为男性的博雅更是穿着法国绒裤和牛津运动鞋,东方与西方的服饰在人物身上完美融合。“她的头发梳成旧式的圆髻,直接向后拢,编成低低的发辫,细心地盘在头后——这种发型通常得梳上一两个小时,发髻上插着两朵小小的茉莉花。”①仅仅从人物发型的书写来看,这似乎是一位传统妇人的穿着,旧式的发髻暗示着这是一位旧社会出身的女子,然而这是《风声鹤唳》中香云的穿着。香云是一个舞女,舞女这样的人群,是西洋文化影响下的产物,象征着开放的关系,一个象征西洋文化的舞女却梳着旧式的发髻,显示出巨大的对比和落差,更突显当时中西并列的服饰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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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林语堂女性服饰书写特点的形成

第一节  钟情《红楼梦》
一、对服饰的敏感
《红楼梦》对于现当代作家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它是许多作家创作高水文本的借鉴品,从张爱玲、白先勇等作家的小说中均能看到《红楼梦》的影子。林语堂十分钟情《红楼梦》,他的女儿林太乙说过:“语堂是五体投地佩服《红楼梦》的技术,所以时时以小说作家的眼光,精研这部杰作。后来写作,无形中受《红楼梦》的熏染,犹有痕迹可寻。”①在林语堂的很多散文中,都能看出他对《红楼梦》的喜爱,《吾国与吾民》中就有“从各方面讲,《红楼梦》都可以说是代表了中国小说艺术的巅峰”的评价;在散文《中国人》里,他将《红楼梦》称为挚友:“她的人物是生动的,比之吾们自己生存的朋友还要来得跟吾们接近熟悉而恳挚,而每一个人物,只消吾们听了他的说话的腔调,吾们也能很熟识他是谁了。”1916 年,林语堂赴清华大学任教时为了学习北平话才开始接触《红楼梦》,他说,“袭人和晴雯说的语言之美,使多少想写白话的中国人感到脸上无光。”对“红学”的热爱一直延续到林语堂老年,他甚至专门撰写《平心论高鹗》一书,对《红楼梦》后四十回是否为高鹗续书而专门论证。其中开书第一篇便是《论晴雯的头发》,紧相随的第二篇是《再论晴雯的头发》,虽说文章是关于《红楼梦》版本问题的讨论,但林语堂能够从晴雯的头发处着手,以人物的头发分析人物的性格,进而引证后四十回版本问题,可见林语堂关注女性服饰的细枝末节,对女性服饰十分敏感。
曹雪芹出身江宁织造人家,从小浸染服饰文化,对人物穿着的描写得心应手,《红楼梦》堪称中国古代小说的服饰大观,其中塑造人物众多,对女性的服饰描写尤其突出,在表现人物性格、突出人物身份时,曹雪芹往往以服饰书写为主要手段。如王熙凤初次登场时,打扮与其他姑娘都不相同: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曹雪芹将服饰书写得繁复精细,语言之优美令人叹服。1938 年 3 月,林语堂参照《红楼梦》,开始创作《京华烟云》。他曾经说,“重要人物约八、九、十,丫头亦十来个。大约以《红楼》人物拟之,木兰似湘云(而加入陈芸之雅素),莫愁似宝钗,红玉似黛玉,桂姐似凤姐而无凤姐之贪辣,迪人似薛蟠,珊瑚似李纨,宝芬似宝琴,雪蕊似鸳鸯,紫微似紫鹃,暗香似香菱,喜儿似傻大姐,李姨妈似赵姨娘,阿非则远胜宝玉。孙曼娘为特出人物,不可比拟。”①这些女性形象与曹雪芹在《红楼梦》中精心塑造的女性形象遥相呼应,曹雪芹对服饰款式、色彩、材质的造诣,影响着林语堂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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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浸染东西方服饰文化
出生于信奉基督教家庭的林语堂,他的人生经历和思想观念及文学创作都是有别与其他作家的。林语堂的父亲林至诚是基督教的传教士,他既是一个虔诚的坂仔村的牧师,又是一个崇拜儒家思想兼具有维新思想的人。家庭环境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林语堂,家里的四书五经、古典经文与基督教的圣经放在一起;父亲传教所穿的黑色长袍与母亲的裹脚布置于一处;支持“百日维新”的父亲将光绪皇帝的画像挂在房间之内,而墙的另一面则挂着年轻的西方女性画像……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林语堂,植根于本土文化,浸染着西方文化,在创作上体现出传统文化为体,现代文化为用的特征。正如他自己所言:“我相信我的头脑是西洋的产品,而我的心却是中国的。”
一、根植于心的中国服饰文化
“两脚踏东西文化”的林语堂,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将他笔下女性人物的服饰书写进行追根溯源,在传统文化中的文学经典、宗教文化、社会风俗等诸多方面都能找到借鉴。
(一)文学经典中的服饰观念
曹雪芹对林语堂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林语堂的创作远不止借鉴《红楼梦》这样简单。中国古典文学有一个显著的传统,就是善于通过人物的外貌、行为、语言来丰富人物形象,其中,服饰书写对人物潜在的内心情绪和情感波动化为外显符号起着关键的作用。
童年时期的林语堂,即便是在假期,也时时沐浴传统文学之美。“林语堂六岁启蒙,父亲把儒家的经典著作当做小和乐的启蒙读物。”①身为牧师的父亲,崇拜儒家文化,每每吃完饭,他就将孩子集合,以餐桌为课桌,给孩子们讲解四书五经、《幼学琼林》、《诗经》等儒家的经典作品,林语堂的国学修养,首先便要归功于父亲的“家庭学校”。他幼时所读的书籍,后来在他的小说中也有提及,如木兰和荪亚儿时一起所读的书,就包括《幼学琼林》等。《诗经》是我国第一部古典诗歌总集,其中涉猎各类服饰名物达六十多篇,描摹人物服饰的语言生动优美,涉及的服饰种类也是恒河沙数。每晚读书,林至诚要求孩子们大声朗读,在文字与声音的双重环绕下,《诗经》中的服饰书写,早已印在林语堂的脑海之中,他对服饰审美已有初观。《诗经》关于服饰佩饰方面的书写,主要集中在佩玉以及男子佩刀、女子配巾上,可谓丰富。“拔取野兽的大齿可能是猎手的纪念品,随后演化为装饰,当年男子把它佩戴于身,还具勤劳、勇敢与胜利的象征。”② 佩饰自出现之时被赋予勤劳、勇敢的象征,古人们不满与此,开始追求佩饰所蕴含的其他象征意义,制作骨制、玉制、石制的佩饰,玉制的佩饰在《诗经》中不仅具有展示人物身份、烘托人物形象的功能,还兼具古人对君子比德于玉的追求。《郑风·有女同车》:“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这里“琼”指赤玉,形容玉的颜色温润,“琚”是指玉的形状,寥寥数语,为我们描写了一个似孟姜般高贵美丽的女性,温润的赤玉将她的容颜衬托的光彩照人,可见玉有着“饰美”的功能。林语堂自然不会错过佩玉的作用,《京华烟云》第二十一章木兰与荪亚成婚后,第二天拜见家族长辈时所穿的服饰,也是以玉作为配饰。“现在她穿的是一件绣花粉红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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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林语堂服饰书写与女性人物形象的塑造 ........................ 33
第一节 突出人物性格 .......................... 33
一、儒家思想的好媳妇——柔安 .................................. 33
二、封建制度的叛逆者——银屏 .................................. 34

第三章  林语堂服饰书写与女性人物形象的塑造

第一节 突出人物性格
“从小说的美学角度看,服饰描写是刻画人物的一个重要手段,有时甚至与典型塑造的成功与否直接相关”①,因此作家在创作时,善用服饰展现人物个性,使服饰成为刻画人物性格最为便捷的途径。林语堂在书写人物形象时,经常用到服饰的话语,使人物的性格更加突出,也因此塑造出许多典型的人物形象
一、儒家思想的好媳妇——柔安
《朱门》里的柔安,是在传统儒家文化影响下长大的女子。柔安的父亲杜忠,曾经是清朝的“翰林”,是保皇派的大学者,对儒家文化绝对信仰和忠诚,满腹经纶的他对柔安的影响是巨大的,同时柔安作为大学生,接受现代教育自由平等的思想,使她既有传统文化善良坚强的品质,又具备西方进步独立的性格,是传统封建礼教和社会新思潮的产物,这在她的服饰上也有所体现。“吃过午饭,柔安来找李飞。她穿着一件素色深蓝旗袍,颈子上围着红围巾”②,这是柔安初次与李飞外出见面所穿的衣物,当时的旗袍传统素雅,既不过分夸张,又不失女性特色,素色又显示出柔安低调的性格。红色,具有热情、活力、健康、欢喜等抽象的感觉,一方面红色作为充满热情和刺激感官的颜色,能给人力量;另一方面,红色也象征着革命精神、牺牲精神等,柔安围着红色的围巾作为配饰,显示着她传统身体下那颗具有进步思想的心脏,正在蓬勃运动,她的身体充满着热情和女性的魅力。李飞后期被囚禁于新疆牢狱里,怀有身孕的柔安肩负起家庭的重担,找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即便是落魄的环境下,柔安的穿着依然得体,与雇主吃饭时,“她穿一件颈部加扣的黑绸缎,那件松鼠皮领的红羊毛外套显得十分优雅”,颈部加扣的上衣,衬托柔安的高贵,松鼠皮领、羊毛外套则显示出柔安曾是富家千金的身份,一个被人敬重,端庄识礼的女性时时刻刻都会营造好自身的形象,不会因生活的窘迫而自暴自弃。这一系列服饰细节的书写,刻画出柔安这个在传统儒家文化影响下成长的女性模样,突出了柔安温柔娴静、知书达理、质朴善良的性格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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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参考文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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